经过18个月的实战摸索,郑昊悟出一个工作心得,那就是不想当演员的管家不是好地陪。“这就跟玩旅游主题剧本杀一样,我始终只要扮演老奴的角色,主线任务是给主角们一次愉快的游戏体验。” 郑昊入行是无奈之举。2023年,学酒店管理的他临近毕业,没找到好的就业方向,就决定搞点副业过渡一下。彼时,长沙这座网红城市相当火热,作为本地土著的郑昊对这里又再熟悉不过,于是在互联网支起了“陪玩”摊儿。

 最初,郑昊只是在社交媒体发帖吆喝,“前3个月只接待过5个游客,其中有一单还只是让代排网红饭店。”为了得到更多流量推荐,他开始尝试在内容里带上“男大”“体育生”标签,也算吃上了应届生的身份红利。 还好后面短视频网红掀起“找陪玩”的同题大创作,平台也开始力推相关话题,郑昊的账号曝光量也随之大增。只是,此时绝大多数网友是抱着猎奇的心理看热闹。这波流量非但没能转化成泼天富贵,还吸引大批更年轻、更帅气的同行争奇斗艳,赚钱变得更困难了。 怎么也熬不出头的郑昊,索性在帖子里上演发疯文学,玩起“互联网皇帝”的热梗,哭问“圣上何时视察星城,老奴等得好苦”。戏精上身果然奏效,短短两天,这条作品的观看量就突破百万,并且给他带来一波实打实的下单量。 在沟通过程中,郑昊发现很多游客想尝试找陪玩,却不知具体可以消费什么项目。

他这才意识到,给“地陪”做再多包装也没意义,关键是告诉大家这跟传统的旅游地陪有何区别,以及到底能提供什么特色服务。 于是,郑昊正式把自己定位为“老奴地陪”。为了让这种老奴服务更具真实感,他模仿站姐追星的方式给游客制作行程表,带上印有“公主放心耍,老奴永相随”“在逃吴磊,接你来了”等夸张文案的易拉宝去机场接机。如果游客愿意,他甚至会把对方照片做成短剧风海报,让其享受顶流偶像的待遇。 郑昊告诉硬糖君,年轻游客喜欢追求刺激,伺候的方式就应该带点网感,服务包装得越抽象,他们玩得越痛快。“之前接了一个小网红的单,人家直接穿龙袍戏服来的,我都想当场给她磕一个。” 郑昊记得大学老师说过,酒店要尽可能给客户提供延伸服务,就是工作范畴之外的细节化服务。这一点也被他用于指导地陪工作,“年轻客户痴迷玄学,我就提前问好幸运色搭配衣服。总之,给足他们平常难以得到的重视。” 郑昊坚信,当一个地陪拥有老奴的觉悟,必定能给游客提供一种稀缺的体面。“你跟谁出门玩儿都享受不到这待遇,这就是我的竞争力。”


对社会来说,严重违反社会治安管理法规,挑战法律底线,把“性”包装成“高端服务”,带坏社会风气,正规伴游服务行业的名声也被败坏了,市场秩序全乱套。

希望监管部门加大力度整治,社交平台也严格审核内容,学校和家庭加强对未成年人的法制教育,别让这种肮脏交易再存在下去,还社会一个清朗的环境!


起初,她以为是她们家庭条件较好,每个月给的钱多,所以就经常出去玩。后来,和她们进一步聊天才了解到,她们是在做一种叫“伴游”的兼职。就是在网上发布可做“私人伴游”的信息,与人电话相约,陪人旅游,按照“伴游”的时间长短计算报酬。

看得出来,那几个女同学很享受这种兼职。她们说,做这个赚钱比较多,陪伴一天少则一千多元,多则两三千块,有时一趟可赚万儿八千块,吃得好、住得好、玩得好,都是人家花钱,碰到有钱的主,还会送价值不菲的小礼物,那就赚嗨了。

除了开发客户,通过社交平台找兼职地陪的游客也不在少数。记者在采访过程中发现,多数寻找兼职地陪者为青年人,独身者居多,且该现象“冒头”不久,确实有部分游客通过兼职地陪收获了旅行福利。来自大连的小梦告诉记者,今年9月6日结束了为期4天的青岛之旅,在一位“青岛土著”的带领下,旅途甚是愉快。“找旅行社很没意思,跟团更没意思,自己去的话还得租车,路怎么跑也不熟悉,看看小红书上的推荐也怕踩雷,对我来说找个兼职地陪再好不过了,我也是在网上联系的,他带我去了不少苍蝇馆子,味道很不错,一天600块钱,管人家一两顿饭的,花销不夸张,现在我们处得跟朋友差不多。”小梦说道。

  兼职地陪虽掀起了不少热度,但网上的声音却呈现出两面倒的趋势。虽价格低且灵活度高,但仍有网友对其中存在的安全问题提出了质疑。“现象虽是好的,证明旅游业真的站起来了,但是怎么来确保你找到的地陪是好人呢?如果在游玩的过程中个人财产或者人身安全受到侵害,这个事该怎么解决?”

  此外,不论是兼职地陪或是游客,采访过程中记者并未发现双方提到所谓的旅行“合同制”,也就是双方的合作关系仅局限于通过微信沟通或者口头协议。